
曾被视为世界最富有的俱乐部,纽卡斯尔联如今却似乎正变成球员销售和培养平台。从吉马良斯、托纳利到戈登,喜鹊主力接连离队,连队徽上的海马都被球迷调侃卖掉了。这背后,是财务规则的收紧,还是沙特老板的转型?
近日,一则搞笑帖子在英格兰社交媒体上疯传:“突发:纽卡斯尔联以5000万英镑出售了队徽上的海马。”人工智能修改的队徽中,两只标志性的海马被替换成“Newcastle Departed”字样,暗讽球队阵容流失严重,以及这家“世界最富俱乐部”的重大转变。
然而,这次昂贵的引援并未奏效。球队阵容失衡,对豪的批评声四起。纽卡不仅未能冲击冠军,反而滑落至英超中游,欧冠赛场也被巴萨彻底击溃。令人意外的是,俱乐部没有进行愤怒的转会反击,反而开启了大规模出售。
为何要如此急转弯?首要原因是英超和欧足联的财务规则如今真正生效。与阿布和曼城时期不同,新老板不能再随意挥霍财富。此外,中东紧张的政治局势也影响了沙特。今年4月,PIF出人意料地退出了投入巨资的LIV高尔夫联赛。
热刺上赛季就展示了英超的残酷。目前,纽卡似乎仍想签下吉马良斯的成熟替代者,多特蒙德的费利克斯·恩梅查被视为头号目标,但多特要价1.2亿欧元。拜仁冗员帕利尼亚也在传闻中。然而,恩梅查是否愿意放弃欧冠,仍是疑问。史密斯指出,球迷早已担心PIF会持续削减投入,而迟迟未动工的新训练中心和圣詹姆斯公园翻新工程,也令人担忧。两周后,纽卡将在联赛揭幕战中对阵利物浦,但亚伊斯勒的首发阵容仍是未知数。
2021年10月,沙特公共投资基金(PIF)收购了纽卡斯尔80%的股份。凭借石油财富,PIF成为全球最大的基金之一,理论上让喜鹊拥有了足球俱乐部中最雄厚的财力。当时看来,他们成为真正的欧冠竞争者只是时间问题,就像阿布时代的切尔西和阿布扎比财团治下的曼城。
中场核心托纳利以1.08亿欧元转会热刺,边锋戈登以8000万欧元加盟巴萨,队长吉马良斯即将以8750万欧元转投阿森纳,左后卫霍尔也可能以7000万欧元转会曼联。纽卡计划用年轻、可培养且经验不足的新星来填补空缺,已签下捷克门将霍尔尼切克(24岁,3000万欧元)和四名U21球员,总花费1.3亿欧元,其中从霍芬海姆引进的图雷最贵,达5000万欧元。
霍普金森在宣布2030愿景不到一年后,如今将沙特统治的前五年称为“纽卡1.0”,并表示:“那是一段美好时光,但我们入不敷出。到了某个时刻,你总得还信用卡账单。”他认为现在就是那个时刻。他强调:“我们正以可持续的方式前进,适应现实。但我们将从这里实现巨大飞跃,达到能经常获胜的位置。纽卡2.0将年轻、饥饿、雄心勃勃且永不停歇。”
在新老板入主的前三个转会窗口,纽卡投入约3.2亿欧元引援,却几乎没有出售球员。成绩也随之而来,埃迪·豪率队在2022-23赛季获得英超第四,时隔20年重返欧冠。2025年,纽卡赢得联赛杯,打破70年冠军荒,并再次获得欧冠资格。
这种“刮彩票”模式并非没有先例,莱比锡、布莱顿、布伦特福德和多特蒙德都曾以此成功。据天空体育报道,纽卡内部甚至将多特视为具体模板。但风险巨大,尤其是同时押注众多新星,缺乏稳定的球队结构,而俱乐部仍号称要成为“世界最佳”。
与此同时,纽卡在转会市场上屡遭打击。顶级目标曼赞比选择维拉,穆尼奥斯更倾向利物浦,贝里瓦尔似乎留在热刺。缺乏欧冠资格和人员流失,让吸引力大减。俱乐部周围,昔日的热情已被不确定性取代。
去年夏天,伊萨克成为首位以高价离队的关键球员,但纽卡也以约2.8亿欧元的投入打破了自己的转会纪录。沃尔特马德、蒂亚夫和埃兰加等新援相继加盟。2025年底,CEO大卫·霍普金森豪言:“到2030年,我认为这家俱乐部将成为世界最佳俱乐部的讨论对象。”
上周,长期执教的主帅埃迪·豪意外辞职,纽卡失去了一位久经考验的稳定力量。接任者是38岁的德国人马蒂亚斯·亚伊斯勒,他曾执教萨尔茨堡红牛,以培养年轻球员著称。他的任命符合新方向,且与PIF旗下另一家俱乐部吉达国民有关联。
纽卡球迷杂志《The Mag》的博主杰米·史密斯表示:“上赛季后必须有所改变。球迷认为戈登和托纳利的转会费是笔好买卖。但布鲁诺的离开更令人痛心,因为他是我们上赛季最出色的球员。不过,大家也寄希望于亚伊斯勒和一群欧洲新星能带来新气象。但如果我说不担心他们因经验不足而失败,那是撒谎。球迷的反应从乐观到真正害怕保级战都有。”
在更多信息出现之前,理性看待传闻仍然是更稳妥的方式。